请假一天。考试。
天气很好,墨镜算是有了用武之地。
倒车考试安排在中午十二点半,因而不急。在训练场练了一个多小时,感觉很好,百分之百完成。热完了身,便靠在副驾驶座上睡觉,车让Andy练,他和Tom后一周才考倒车。
透过厚厚的云层看着蓝色的天,我居然有种莫名的感动。下一刻便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句“妈的”。找不到原因,只是突然的想这么说。如同痞子蔡在《槲寄生》的序言中所写“就像一个疲惫的人,下了班,淋到雨,打开家门时,心爱的人刚煮完一碗热腾腾的面,然后帮他擦去额头的雨球。我可以很仔细地描述那个人、那场雨、那碗面、那条擦去雨水的手帕,但我就是无法形容那碗面的味道。”的那种感觉类似,我可以很仔细地描述那云那蓝天,却无法形容那种感动。
说了一堆废话,但确实那一刻的感觉是那样的,不由自主地联想到痞子蔡的《槲寄生》。
十二点半进考试场地,排到我时已近一点钟。抽到的是5号车,5号和6号车是新车,据说相对考试而言,不是很好。排在我前面的是一个女的,估计是打点了考官,一个胖子,由他来指挥她倒车。那家伙应该是一个耐性极差的人,也可能是因为那女的实在太笨了,我在等待的过程中一直听到那胖子在嚎叫,那女的真是花钱找罪受,被叫得傻掉了,于是胖子嚎得更惨了:“侬港督啊侬!”我真有点看不下去了。
好事是,对于那个女的,经历了两次折磨后,总算是过关了。对于我,总算是不用听那胖子嚎叫了,而我也能考试了。
刚开始有点胸闷,这车的倒车档是不用压下去就能直接挂进去的,只不过要用力点。我不清楚,于是连接两次我以为挂进去了,离合稍一松,立即熄火。新车就是灵敏度高。不过还好,系统并没提示我违规,第三次我稳妥地把档位用力地拉进了倒车档。考试过程没什么悬念,两分钟左右,考试结束,把车停回指定位置,系统提示考试合格。心情愉快地挂空档下车,回考试大厅签字确认成绩。
这意味着后一周Andy他们考倒车时我就可以去考小路了,蛮好。
晚上回来和肥子、磊子、菠萝一起吃了个饭,正好肥子在同济上课,顺便过来,于是把磊子和菠萝也给叫过来了,反正都住附近。
欠欠周末过来,终于要来兑现他的请客承诺了,一年多没见了。而忠散过一阵子可能去西雅图,走之前再找他一起出来聚聚。涛哥据说这周就可以回上海了,在杭州待了近一年,真是辛苦。
明天又要去无锡了,估计后天会去嵊州,周五回上海吧。周六练车,周日就去八万人体育场看球去了。这么一安排,一周又没了。要做的事得抓紧了。